年,忍不住道:“这是你的衣服吗?”
季秋正认真帮他把领子翻好,把帽子摆正,听到这个问题后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回答道:“我特别喜欢这件衣服,于是萧昀庭就买给我了,算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财产。”
他说完这话后又仔细打量了舒钰一遍,确认衣服穿得整齐妥帖了,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拿起舒钰放在桌上的那根糖葫芦,摇头晃脑地又回去玩萧昀庭的手机了。
他咬了一口糖葫芦,刚嚼了两下就瘪起嘴来说好酸,又舔了舔外面的糖衣,眯起眼睛说好甜,嘴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着,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舒钰坐在萧昀庭对面,身上裹着那件带着猫耳朵的厚外套,整个人被暖意包裹着,可他的脑袋却还停留在刚才雨中的那一刻,停留在晏臻和那个女人并肩站在伞下的画面里。
他觉得自己刚刚做错了。
他应该极端一点的,应该抱着晏臻哭一场,把那些眼泪都流在他肩膀上,让他知道自己有多难过,那才算是真正的解脱。
明明他那么爱他的,应该拉着他的手带他跑,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跑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然后逼着他亲口承认他不爱自己。
等到晏臻那句话真的说出口的时候,他就拉着晏臻的领带撕咬他的脖子,把他脖子的血管咬穿,看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去品尝他的血液,感受他的滚烫。
他要让他知道那种疼,要让他也尝尝被最爱的人推开是什么滋味。
“在下面遇到什么人了吗?”
萧昀庭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漫无边际的念头。
舒钰回过神来,发现萧昀庭正看着他。
舒钰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前男友……”
萧昀庭听到这个回答后神色没什么变化,他对舒钰是同性恋这件事似乎并无多惊讶,点了点头做出一种很理解的姿态。
沉默了几秒钟后,又开口问道:“你的病状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吗?”
舒钰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不算,因为在确诊之前他还没有和晏臻分手,那时候晏臻对他很好,每天盯着他吃饭,给他搭配衣服,抱着他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