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各过各的不好吗?你非要逼我到这个地步?”
姜钰禾笑了。
她抬起手,那只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勾上晏臻的领结,她的指甲是豆沙粉,镶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她凑近他,近到呼吸可闻,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隐忍的怒意。
“我怎么就逼迫表哥了呢?”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眼底却是清醒的,“是表哥小时候说要娶我为妻的。这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晏臻没有动。
“你把我弄丢了。”姜钰禾的指尖在他领结上打着圈,“我在外面受了很大的苦。这些苦,表哥都要给我补回来,表哥要好好疼我呢。”
是的,晏臻曾经是对不起她。
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表哥表妹已经叫习惯了,他八岁,她四岁,他牵着她穿过老宅的回廊,教她认院子里的花。
她说哥哥,我喜欢那朵粉色的,他踮脚摘下来别在她耳边;她说哥哥,我长大了要嫁给你,他说好。
可那个时候哪里懂得喜欢是什么?只当是过家家游戏。
那年去伦敦,他十一岁,她七岁。
他觉得排队的队伍太长了,拉着她的手溜出去,说要带她去看街角那只会跳舞的玩具熊。
路上人太多了,他回过头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他找了她整整一天,他报了警满大街跑,嗓子喊哑眼睛哭肿,被父母带回酒店的时候还在挣扎,说我妹妹还没找到,我不能走。
后来他没有再提过她。
他把她的照片收进抽屉最底层,把那段记忆锁进一个轻易不会打开的角落,他以为自己忘了,他以为她只是他童年做过的一场短暂的、彩色的梦。
十四年。
她失踪了十四年,姜家找了十四年,晏家也找了十四年,半年前他们找到了。
小时候兜兜转转,最后流落到一个南方小镇,被一户没有子女的人家收养,养父母待她不算好。
她念完中专就开始工作,在超市收银,在服装店卖衣服,在奶茶店调过饮料,她回来的时候手上还留着当年在餐厅端盘子烫伤的疤。
姜家把流落在外多年的小姐接回来自然要把她宠上天,她要什么家人就给什么。
她还要嫁给晏臻。
这不是什么大事,姜家手段了得,晏家理亏在先。更何况,晏臻的父亲本就对他不满——五年前,他在整个家族面前出柜,被他爹用高尔夫球杆打断一条腿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