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吗
许谨乐呵呵地得瑟,“帅吗?这身制服穿得我太喜欢,就是太显瘦,其实底下很有料的。”
陆屿抬起酒杯示意对方住嘴,“我不是很想知道。”
“也是,”许谨点了点头,“你比较想知道纪寻的。”
闻言,陆屿眉梢轻挑,手指捏着高脚杯的杯脚,于空中轻轻晃悠,红色的液体猩红,宛如爆浆添加酒精的鲜艳红果子,散发着熟透的味道。
低垂的眼眸,长睫毛在眼皮打了层阴影,语调稍低,“我也不想知道他的。”
他讨厌纪寻装作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般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还频频发出好意邀请。
因为他抗拒不了。
哪怕面上表现出了拒绝,可内心却备受煎熬。
许谨认识陆屿这么多年,知道对方此刻哪怕脸上没有半点的情绪,看起来格外的绝情又冷漠。
可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经常跟他们笑作一团,只要视线望过去,就能够见到对方脸上带着笑意。
快乐是真的快乐。
可前提是不提到那个人。
“哎,”许谨端着装着牛奶的高脚杯朝着陆屿哥俩好地碰杯,“我的错,不应该追问你跟纪寻的事情。”
“让你又难过得要死了。”
损友不亏是损友。
不过频繁地提起才是应该真正的麻木。
陆屿勾唇笑了,抿了口那猩红的酒精,“哪有那么夸张,我看着像对纪寻深情到要死要活的样子吗?”
“做人要看开点,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顺其自然。”
“特别是这个感情。”
况且当初他并不是一腔热情赤诚又专一的追求纪寻,不可否认是抱着目的性去。
想报复,想占有。
陆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纪寻也是无辜的。
算是牺牲品。
感情、思想本身就是矛盾的,无论是什么东西摆在面前都有更好的选择、新的路,可偏偏他就是把所有的东西摆在脸上去接近纪寻。
对方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是彼此之间的较量拉扯与数不尽的猜忌。
读书时候的陆屿不服输。
但现在的他却懒得去试探、猜忌以及接触。
“明明你说得很简单,”许谨挠挠头,“可是我怎么就不明白你的意思呢?”
陆屿不以为意地摆手,“所以说你是呆子。”
现在的他不想像大学那般玩圈圈绕绕,有什么事情的话自然会直白地说出来。
其实还是很想看看屡次被拒绝的纪寻会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