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吧?”季野忍不住开始猜测。
他当时处于易感期,哪怕注射过抑制剂,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迅速生效压抑住暴动的信息素因子。
上次不过是简单嗅到傅景川的信息素便在楼梯间有感觉,喝醉被抚摸身体怎么可能会没有生理反应。
所以——
他真的遛鸟了吗?
除了脱光衣服之外真的没有做出什么违背脸面的事情吗?
季野真的记不清楚。
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傅景川保持着冷静,甚至还有闲情逸致阅读着报纸,偶尔分出半个眼神给他,其中含义仿佛是在说——“我就这么看着你猜”。
就在季野以为真的发生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准备辩解一番。
终于,傅景川淡淡地说:
“没有。”
季野提起来的心缓慢放下来。
“那就行。”
“我还以为是遛......”
话音戛然而止,到嘴边不太文雅的器官词语迅速咽下去,差那一点点就把心中所想的脏话水灵灵说出口。
“遛什么?”傅景川掀起眼皮不疾不徐地问。
季野脑袋如同拨浪鼓般晃动。
“没事,我就是单纯的嘴瓢,其实什么都不想说,真的!”
假如只有前面那些话,傅景川会相信,后面欲盖弥彰且认真的强调一句‘真的’反倒显得对方并非是真正的嘴瓢。
不过傅景川没有想拆除对方撒谎。
昨晚的事情即使季野忘记,那么短时间内就没有想起来的必要。
“嗯。”他应声回答,抽回视线继续看报纸。
危机就此解除,没有挨训的季野刚准备想离开回房间打游戏。
忽闻——
“今天晚上记得收拾东西。”
季野手都搭在沙发边沿,屁股悬空半秒再次坐回去,满脸困惑地看向坐在旁边认真看报纸的傅景川。
“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傅景川头也没抬,一字一顿地说:“明天去旅游。”
季野瞬间恍然大悟。
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再加上昨晚宿醉导致脑袋转不过弯,一时间竟然忘记明天是傅景川答应带着他出门去玩的日子。
一想到明日要和傅景川单独出门,季野瞬间情绪高昂,血液沸腾起来,激动伸出手抓住傅景川的手臂问道:
“真的吗?”
他傅景川从来不会撒谎,还是习惯性多问一嘴。
傅景川目光缓慢落至被抓着手臂,感受着温热与少年蓬勃的力量从掌心里传来。同时也察觉到季野情绪的波动,连同清亮的嗓音里夹着几分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