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金色的圈,使得人心脏不由漏一拍。
傅景川朝着他走来,“在前厅没看见你,猜测你应该会来这里。”
季野不喜欢傅家,面对热闹更是抗拒,经常在吃完晚饭就直接跑到这一片来赏月。
没月亮、星星就玩手机,躲开不喜欢的长辈和没必要的社交。
等到傅景川站在面前,季野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味,混杂着Alpha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显得格外的浓醇,让人不由自主被吸引、陶醉。
季野不喜欢酒和烟味。
可偏偏放在傅景川的身上仿佛变成一股独特的荷尔蒙。
“哥,”季野问,“你喝了多少酒?”
以前wild集团初期,傅景川经常出去应酬,每回都会喝得醉醺回来。对方喝醉和别人不同,不会大吵大闹,不会发酒疯,如同平日高冷、稳重没有半点的区别,唯独意识转不过弯,反应会有些迟钝。
傅景川在季野身边的长椅落座。
好半晌,才慢吞吞地回答一句,“没多少。”
季野从这一连串的行为里猜测到傅景川现在大概已经有五成喝醉,在前厅没看见他会遵循着潜意识里的记忆出来找人,是这么多年形成的肌肉记忆。
这意味着,他于傅景川而言十分的重要。
整晚郁闷、低落的心情在这一个念头里逐渐好转。
“没多少是多少?”季野问。
傅景川阖眼又睁开,在昏暗的光线下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
“五杯。”
季野:“.........”
五杯还不多吗?
他们喝的酒看似度数比较低,实则容易醉,哪怕是酒量好的人也会避免喝太多。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他说。
季野想,无论日后如何,现在的他都有资格来管着他哥。
傅景川应声下来,忽然问,“今天不开心吗?”
季野知道所有想要藏起来的小情绪根本瞒不住对方,在别人的面前还可以嘴硬两句,可问出这句话的人是傅景川,他们朝夕相处十几年,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这时傅景川又言:“这几天你看起来不对劲,每天都跟着我去公司、情绪挂脸,现在又看起来心事重重。确定没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吗?”
恰到好处的关心让季野觉得被傅景川看穿心事,对方像是给瘪了的气球灌气,用这番话鼓动着他将心事全盘托出。
又来了。
又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