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都回家里,偶尔晚上还会收到陆嘉言发来的录制视频。
———dy和星期四。
这两只被他留在酒店陪着陆嘉言的小祖宗。
算是他们之间一种不得不产生的联系。
蒋青珂这才点了点头,“那还行。”
“不要断开联系,有什么问题还是尽量早一点解决。”
“我觉得或许这次来出差的事情是公司安排呢?”
“反正你需要把你想的事情都告诉陆嘉言,让对方知道你的心中想法。否则他会一直认为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这段感情里,你是属于主导的位置,他永远处于被你牵着走的身份。”
“站在彼此的角度,想法是不一样的。”
这些道理以前的裴知闻不懂,但现在却能够清楚了解到蒋青珂所说的含义。
站在陆嘉言的角度,会以为他生气的点是吃醋、占有欲发作。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裴知闻一直都觉得站在这段感情主导位置的人并不是他,而是陆嘉言。
可惜没人知道,也没人察觉。
看似是他将陆嘉言紧紧拴牢在身边,各个方面强势到不准对方忤逆,实际上是他太需要对方,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偏执、极端的念头,陆嘉言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影响着他的情绪,明明对方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你这几天是为了控制自身情绪吧?”蒋青珂一眼看出裴知闻的想法和行为,“不想带着情绪和陆嘉言说话才会进行躲避。”
裴知闻沉默,双手交叠。
事实证明蒋青珂确实说得是对的。
那日陆嘉言喊他冷静,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正确的冷静下来,索性离开酒店找个可以宣泄情绪的运动———飙车。
那天晚上他甚至玩到凌晨才回去。
神经末梢在刺激的运动中一点点地将情绪按压下来,比起尼古丁会更加的能够让裴知闻更快的冷静。
但不代表着他不会去乱想关于陆嘉言的事情。
“这几天情绪控制得差不多,”蒋青珂说,“早点和陆嘉言坦白、说清楚。”
裴知闻不疾不徐,“好。”
蒋青珂见裴知闻都听进去才放下心来。
终于忙完工作的周珩将笔记本合上,单眼皮略微轻挑,眼神淡淡地掠过蒋青珂,一开口就是富有磁性的嗓音,“我们蒋律应该修心理学。”
蒋青珂扬起脑袋,“确实,我本科念书那会儿确实选修过这个课程。”
“所以能够洞悉到身边人的一些面部表情从而分析对方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