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出现。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来,陆嘉言立马及时刹住不说话。
担心这句话说出来会将裴知闻这只有毒的河豚惹恼,生气起来直接爆炸,指不定到时候会做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以及话。
“好的。”裴知闻点了一下脑袋。
“要像之前到我的院子里那样聪明。”
“知道打不过就找靠山。”
“明白吗?”
陆嘉言不是很想提及当初丢人的陈年旧事。
“明白。”
如此乖顺的回答,让裴知闻实在很安心。
十分难得见到像这般真心实意回答的陆嘉言。
或许贺曜和周婼说得没错,他真的需要好好地和陆嘉言沟通,而不是一意孤行用认为自己对的方式以及情绪来主导他们之间的感情。
陆嘉言从来都不是一件物品。
更不是没有情绪随身携带的宠物。
对方需要得到很多的尊重、认可、理解以及自由。
裴知闻早就应该明白这些道理,从陆嘉言会反抗裴家那帮少爷们开始,就知道对方不是一个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更不会愿意成为失去自由的金丝雀。
哪怕,
他从来没想过让陆嘉言当所谓的金丝雀。
两人很难有像现在这般认真处理一件事情。
至少除了工作以外,他们鲜少会在对其他事情而如此有耐心、态度去交谈。
大多数都是各持己见,有自己的想法。
对于裴知闻来说,他就是陆嘉言的想法。
但对于陆嘉言来说,裴知闻所有的想法都是绝对的独权与霸道。
他们之间的观点像是无法相交的直线,持续蔓延,不愿意拐弯进入对方的观点。
现在看来两人都开始做出改变。
“走吧,”裴知闻说,“贺曜应该在等我们。”
陆嘉言点了点头,“好。”
继续并肩而行,他们穿过一处长廊。
结果拐弯处碰到刚才被揍的那名男人。
对方正在打电话。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说:
“妈的,刚刚在洗手间看到个极品没有得手!”
“不要提了!本来可以带到酒店里的,但是谁知道突然出现一个傻逼男的就是对着我一脚,我看着那个男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什么都特别贵,不像是好招惹的对象就暂时先撤了。”
“那咋办?过几天就要教“作业”,我要是没凑齐的话岂不是就要罚款?”
“你的意思想让我继续?”
“别说,刚才那个小白脸一看就很耐玩。”
男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