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记录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是无人知晓,彼此清楚的秘密。
“我没有脸红,反正——”即使觉得皮肤里层痒意正在四处扩散,陆嘉言依旧再次认真地复述出那三个字,“不喜欢。”
裴知闻视线落移至陆嘉言的薄红的耳垂。
真的希望手上有一面镜子,让嘴硬的人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状态。
不喜欢?
鬼才信。
陆嘉言不知道裴知闻心中的想法。
只觉得挂在脖颈上的吊坠被对方用一根手指轻勾,有股说不出的暧昧感萦绕着两人,道不清的情愫从心口丝丝缕缕冒出来。
和宠物舱里戴着铃铛的猫猫狗狗们过分相似。
像是个宠物。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铃铛上有“裴知闻的”这四个字。
“好。”裴知闻见好就收。
手指顺着绳往下,将吊坠落在手心。
“本来是想做个密封菱形吊坠,”裴知闻眼皮轻掀,注视着陆嘉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是U盘如果被囚在里面多没意思。”
“我觉得还是需要给U盘一个透风的空间。”
“不应该把U盘囚禁圈在密封的空间里,过度的掌控无法让人窥探到里面的春色,”裴知闻唇角小幅度上扬,意味不明地说,“但是我希望里面的内容仅我读取过,旁人,决不允许。”
“你明白吗?”
陆嘉言怎么不懂裴知闻这番话真正的含义。
字里行间说的是U盘,实则是在对他进行警告。
这一瞬间,裴知闻尽显的都是偏执、极端又极具病态的占有欲。
果然。
一个人不可能改变性格。
除非对方想要刻意隐瞒,将不好的一面彻底藏起来。
担心裴知闻会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为了安抚好对方的情绪,陆嘉言顺从地点了一下脑袋,极为温吞地回答:“我明白了。”
裴知闻留意到陆嘉言清澈的眼神没有半点喜悦,反添上一丝转瞬即逝、难以捕捉的情绪,黯淡到仿若无光,像是失落。
胸口如同没有成熟的桑葚碾碎得七七八八,又酸又涩。
他不是都已经告知对方会给予所需要的自由了吗?
为什么还会露出这种神情。
陆嘉言发现裴知闻眉头轻拧。
这是又怎么了。
真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是都已经很顺从、很乖的附和对方了吗?
裴知闻觉得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是没有正确的传递给陆嘉言,喉结上下滚动,思忖着是否应该再说一句强调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