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去。”
她的动作和表情总是很夸张,像表演一样。我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这么高兴。
“不过我也有好多年没来过了,如果翻修了的话,就不一定过得去了。”
我带她绕到了教学楼的后面。这里常年背光,夏天的时候空调外机往外滴水,地上长满了苔藓。现在没有水痕,依然看得到苔藓顽强生长的痕迹。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那么多年过去,没有丝毫的变化。
“怎么样怎么样。”颜彧倾急切地问我,“还能翻过去吗?”
我点点头,指着那棵歪脖子老树说:“一脚蹬墙一脚蹬树,抱着树干往上窜,位置差不多了再扒住墙,就能翻过去了。”
“哇哦。”
“我演示给你看。”说完,我走到歪脖子树前,拍了拍树干。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知道当初的生活没有自己记忆中那么好,却还是忍不住的怀念。
翻墙出去能干什么,无非是逃课和打架。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但我还是非常触动。
我试着重现当年的动作,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了许多,动作远没有以往流畅。
不过我同样长高了,也更有些力气。虽然笨拙,也还是扒到了墙上。
跨越过围墙,跳下去就可以了。
啊。
这墙原来有那么高吗?
小时候的我,居然有胆量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啊。
现在的我反而犹豫,害怕跳下去会受伤。但有颜彧倾在一旁看着,我可不能表现的那么怂。咬咬牙,我还是跳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不仅没有受伤,腿也不怎么疼。
颜彧倾跟着我的步调爬上了墙,她遇到了和我相同的问题,不敢下来。
她不像我那么有包袱,跨坐在墙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生生啊,我不敢下去怎么办?”
“你面朝着墙,用手撑着身体,先把腿放下来。”
我初中的时候,比较胆小的人就这样逃课。
“不行不行。”颜彧倾说,“那样的姿势太丑了。”
真是拿她没办法,我让她等我一下,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如果一切都没有变化的话,那么杂物间也应该是原来的模样。我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拖把,它有着相当长的把手。木质的,非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