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做过过分的事可多了,都没有对我道过歉。她根本不在乎,那轻佻的态度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让人愤怒的事。
我还会反思一下自己呢,颜彧倾可不会。
这不怪我,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颜彧倾的错更大点。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胳膊被束缚住,单凭腹部的力气起来没平时容易,但也绝对算不上难。
颜彧倾背对着我坐,两手抱在一起,好像在生闷气。
我才不会让步,也绝对不会哄她。我想。
安静又尴尬地坐了一会,颜彧倾有了新动作。
她往后撑着身体,用用含含糊糊、明显不怎么开心的语气说道:“别忘了,你可是来求我的。”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我们之间,可不是能随意发火闹脾气的关系。
至少我对她是这样。
“……”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不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吗?
我承认我有那么一捏捏的过分,和颜彧倾过分的时候更多,她从来没为我愧疚过,也不曾真心地道歉。
我的确有求于她,这让我更说不出话来。
双手被没有弹性的数据线勒在一起,已经有了明显的红痕。疼,不舒服,可颜彧倾永远不会为此道歉。
我们之间只是,如果有了矛盾,必须是我让步的关系吗?
好像的确是这样的,但是,但是……
颜彧倾的肩耸动了一下,我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我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紧接着,仿佛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想似的,颜彧倾又哼唧了一声。
“你真可恶。”她说。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颜彧倾真的觉得委屈,还是又一种玩笑?我分不清,她的演技比她曾经客串过的表现要好很多,我永远分不清颜彧倾的真实情绪,因此被耍了很多次。
现在也是,就算颜彧倾哭着哭着突然露出笑容,我说怎么了难道你真信了。我也绝对不会意外。
“你踢到我了。”她提高了音量说,“讨厌死了,连句道歉也不说吗?喂,光享受让我倒贴你吗,凭什么啊,你以为你是谁?”
我分不清她眼泪的真假,但在这一刻,我希望它是真的。
就如同我曾许多次被骗一样,这一次我依然想把它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