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钟庭安脸颊,吐息又滚又烫,像要把钟庭安灼伤。
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连呼吸都奢侈。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厉之珩的声音低哑,“钟庭安,耍我很好玩吗?凭什么你说腻就腻了,你说分手就分手?明明警告过你,离开我要付出代价,你也答应了,不是吗?”
他垂眸看着钟庭安盈满泪光的眼睛,突然伸出一只手别过他的脸,对着钟庭安露出来的一截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毫无怜惜地刺进皮肉,痛感很轻易盖过了背部的疼痛,钟庭安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用力想挣扎,却被厉之珩压制地死死的,只能生生挨着这一口。很快,背上就有温温的液体顺着肩膀往下淌。
厉之珩再抬头时,嘴角已经沾了一抹血迹,像刚吃完人的艳鬼。
钟庭安无端感到害怕,结结巴巴地跟他说:“好聚好散,不行吗。”
“好聚好散?”厉之珩看着他笑出声,自己来招惹他的,却说好聚好散?
“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他紧紧箍着钟庭安肩膀,恨不得把此人一口吞下腹中,“你怕是忘了,我从前对你说过什么。分手,你想都别想,除非等到我玩腻了。”
钟庭安崩溃得每一根血管都发麻,没有想到分手是一件这么难的事,声音颤抖地骂他:“疯子!疯子!”
“是啊”,厉之珩不怒反笑,“我就是疯子,你不是也知道吗?咬你一口就叫疯了?更过分的我还没做,你想不想听?很早之前我就想过,要是你有一天敢离开我,我就把你彻底关起来,每天除了我谁也不能见,直到你改变主意为止。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
而钟庭安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就大着胆子说:“厉之珩,别发疯了!你要像你妈妈一样变成精神病吗,还想不想拍戏了?”
“妈妈”两个字是厉之珩从小到大的隐痛。
钟庭安恨自己太了解他,以至于太知道说出什么话能让厉之珩彻底死心。
这句话大概真的很有杀伤力,因为厉之珩捏着他肩膀的手就那么放下来了。
钟庭安尚未反应过来,睫毛还挂着凉凉的泪珠,鼻头通红地看着厉之珩。
“你赢了。”厉之珩沙哑着嗓音,带着仅存的克制开口:“但是,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