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脸颊突然被两根手指拧到一边,一侧耳朵正对着厉之珩的嘴,温热的气息潮水般涌进耳道。
“钟庭安。来首都找我,是你自己选的。”
厉之珩贴在他耳边,像每一个字都要留下永久烙印:“你记好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要是敢后悔,敢离开我,你就死定了。”
耳朵又烫又痒,整个人被禁锢的感受并不好。钟庭安难受得好几次想推开厉之珩,又担心这样的举动只会叫厉之珩更加生气。
他从前并没发觉,原来厉之珩的占有欲是很强的。占有欲强的人,哪怕遇到一点微不足道的事,也会轻易被点燃。
钟庭安想,厉之珩应该从没对别人说过这种话。
厉之珩只对他有独占欲,只对他做亲密的事,只对他既坏又好。
好的坏的,都是独属于钟庭安的。
心里有种很奇妙的幸福感在破土而出,整个人像被人牢牢攥在手心。
他想,占有欲强一点也没有关系。
只要是独属于钟庭安的就可以。
这样想着,钟庭安一只手艰难地从厉之珩身下伸出来,轻轻握着他箍着自己下巴的手腕。
“我会负责的。”
带着安抚性质,钟庭安另一只手也抬上去摸了摸厉之珩的胳膊。
“别担心,厉之珩”,他的神情温柔又真挚,“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样说了之后,他看到厉之珩的眉头舒展开了,手也从钟庭安的下巴上松开。
钟庭安重新坐起来,背上有些汗湿,宽大的T恤贴在身上,黏黏糊糊的。
“再帮我找一件衣服吧,我想洗个澡。”
厉之珩很快起身去拿,钟庭安也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靠在门框边看厉之珩给自己找衣服。
厉之珩的衣柜整理得十分整齐。所有的衣服折叠规整,按颜色分类摆放有序。
钟庭安想起自己那个乱糟糟的衣柜,顿时有些自惭形愧。
但他很快把这样的情绪外耗给了厉之珩:“衣柜整理得这么整齐做什么,一点也不方便,找东西都要老半天。”
厉之珩闻言,放下刚找出来的衣服,问他:“内裤还要吗。”
钟庭安瞬间噤声,刚褪温的耳朵又开始烧起来。
他很快反应过来厉之珩是故意的,于是连衣服也不想要了,板着脸下了楼。
厉之珩在他身后说:“这么容易害羞吗,我还没说什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