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你明白吗。其实我无非只是想要出来,等候一个时机说说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罢了!你也别再指望我光宗辉祖了爸!”
父亲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本就前途无量,所有的门都为你敞开着!”
儿子再度崩溃:“爸,我这样的人不值钱,你也一样。”
父亲威利突然爆发,“我不是,不是不值钱......”
钟庭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厉之珩刚才的台词....居然卡壳了。
也许是受了台词的影响,连带着他后面几秒钟的爆发戏也没能完全展现出来。
钟庭安完整看过他们彩排的样子,刚刚厉之珩在台上呈现出来的状态,只有彩排时的八成。
怎么会.....
钟庭安呼吸都变紧了。
他四下张望,见周围的观众并无异色,大概没人发现这个小失误。唯有右手边的叔叔,表情看上去比刚才严肃很多。
很快,大约在几秒钟之内,厉之珩立刻调整好了状态,再度投入演出。
这样的小瑕疵,普通观众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偏偏前排坐着一群表演专业的老师,钟庭安不禁为厉之珩捏了把汗。
第40章 落花有意
两个小时后,厉之珩小组的演出结束。
张扬一边往出走一边感叹:“我们向嘉演得真好,演得真好!”
钟庭安缄默不言。
他向钟庭安寻求认同,“你觉得呢?向嘉演得是不是很好!”
“他们还在后台吗?”钟庭安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不知道啊,咋了?”张扬看他这副严肃的模样,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还要赶着去和秦梢约会?这都快六点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钟庭安和秦梢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电影学院和展览馆的位置是一南一北两个极端,钟庭安若想准时抵达那里,最迟现在就要出发。
他几乎不加迟疑,抓着张扬的手说:“后台在哪里,带我去。”
直到匆匆走在去往后台的路上,钟庭安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此刻会平白生出一股强烈的担忧。
他见过厉之珩没日没夜练习的日子,见过厉之珩密密麻麻写满备注的笔记本,也见过厉之珩说起演戏时那副骄傲又向往的神情。
也许是早就把厉之珩当做了好朋友;也许是感谢厉之珩曾经帮过自己;也许看到厉之珩牺牲休息时间给自己上课,令他有一些难言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