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老师同学都快忘了之前他不会说话。
那这个电话他是可以打的。
一阵机械般的通话铃声,时间绵延越长,徐杭声的眉头皱得越紧,手指也不经意缩紧,攥着手机那只手发力处也渐渐泛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面无人接听。
不死心的徐杭声又打了几次,仍然没有回应。
转念一想,今天回家路上那种强烈的被窥视感已经没有了,林隅和这位周先生又都在失联状态,极有可能是一起去做什么事了。
既然周先生是林祎安排的人,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能就是虚惊一场。
徐杭声想到这儿松了口气,把名片又放回原处。
再看窗外,雨下得更密了。
偏偏今夜又下这么大的雨。
担心归担心,林隅也有说过有些事要处理,估计就是晚些回来。
强压下不安,徐杭声还是给自己煮了点面。
这些日子跟着林隅也学会做一些简单的餐食,比如煮点西红柿鸡蛋面,或者是炒点简单的小菜。
徐杭声学得很快,就是味道调得单一,不过也正常,毕竟才刚开始。
虽然面煮出来了,但是徐杭声盯着碗里的面,并没有食欲。
心中有挂念的事,实在是吃不下什么东西。
又怕林隅担心,简单吃了几口,也再吃不下去了。
徐杭声窝在沙发里,把他和林隅的共同好友都询问了一遍。
说是共友,实际上能联系到的也就谷颂和付言臻。
仍旧没什么消息。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安慰也算是安抚到徐杭声一些,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此时被迟疏带回警局的一行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显然是要一定时候才能出去。
刚被带到警局时,身上一切电子设备都被收走,连表都被收走了。
每个人单独在审讯室待了好一阵子。
林隅猜到估摸着是因为陈仲樵被卷入什么事件了。
好半天也不见有人搭理。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5,徐杭声回家发现自己还没回去肯定着急。
想到这儿林隅也跟着着急,对着那面单向玻璃大喊迟疏的名字,没反应就又叫雒子芃。
吵着闹着要他们联系下徐杭声,告诉他自己一些情况,让他放心。
还是没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