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上甜滋滋的,汁水更多。
不知道林隅有没有吃过这种樱桃。
这玩意儿季节不长,估计再过个小一周就看不见了。
思索片刻,徐杭声还是去称了一些。
小时候经常听大人说樱桃里面有很多虫卵,吃了会肚子痛,但外公外婆没少给他买。
只是也不让多吃。
是徐杭声为数不多对童年的美好记忆。
摆摊的奶奶给徐杭声称着樱桃,等他付完钱又给袋子里抓了两把,笑着说卖不完也浪费。
徐杭声连声道谢,提着樱桃准备过马路,被一个声音叫住。
是陈仲樵。
陈仲樵有些日子没出现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蓉大门口?
偏偏挑着徐杭声有课的时候。
徐杭声看着陈仲樵,脸上没什么表情,反问:“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明知故问。”
来人并不像之前面对林隅时那样温和,这时候更多透露出一种不耐烦和鄙夷。
这样的反差让徐杭声更加警惕。
“之前要不是看我儿子跟你要好,早就想跟你说让你离我儿子远点了,你怎么跟你爹一个德行,女人不吃你那一套就勾引男人吗?”
徐杭声依旧没什么表情,有些话他是听过的,那些从同龄人嘴里说出来的比这难听多了。
见陈仲樵没什么重要的事,徐杭声转身就想走,被陈仲樵拽住。
“离开我儿子,否则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一家全弄进去。”
什么意思?徐杭声转过头盯着陈仲樵。
那张脸上有不少陈年旧伤,眼睛上的疤痕显得这个人表情更加狰狞。
很难和林隅那样好看的一张脸联系起来。
徐杭声在心里质疑起陈仲樵和林隅的亲生父子关系。
“你干什么!”
在徐杭声发愣期间,一个声音喝住陈仲樵。
“大叔你在干嘛?这是学校门口。”
是谷颂。
见陈仲樵没有放手的意思,谷颂继续说:“再纠缠我就叫保安了。”
听到这陈仲樵才悻悻收手,嘴里还暗暗骂了一句什么,徐杭声没听清。
“你没事儿吧?”谷颂等陈仲樵离开后问徐杭声。
徐杭声摇头,“谢谢谷学长。”
“小事,不过那个人是谁,要是真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还是去报警吧,我叫林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