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意思。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徐杭声好像一个人都站不稳,要不是林隅一直在旁边,任他靠着给他借力,估计都走不出医院。
不论怎么说,薛有仪作为母亲,她是知道徐杭声情况的——打小身体就不怎么好,她爸才送他去学搏击强身健体,平时也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白长了个儿,愣是不见长肉。
她见徐杭声这副模样,开始后悔自己那时候把他强行送去了精神病院。
说实在的,伤害太深,她不敢上前,哪怕是去问候安慰一句。
于是这三人,一个不肯相认,一个不愿搭理,一个互不认识,就这样与薛有仪擦肩而过。
市局那边动作也迅速,徐杭声刚回老宅没多久,雒子芃就过来了,只可惜徐杭声经此一劫更不愿意说话,只能配合询问点头摇头。
对于徐术白的那件案子,徐杭声也承认自己记不大清,家里人也一直没怎么给他提过,就算是提起也只是说那个男人有明显的家暴倾向,其余便不再多说。
整个询问的过程,徐杭声分外平静,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也毫无波澜。
像是在询问一具尸体。
或许尸体也好些,起码可以让法医解剖鉴定。
看来徐杭声这边是没什么突破点了。
雒子芃起身准备离开时,瞥见徐杭声胸前的云纹如意吊坠,她看不出是什么质地,但颜色是那种极衬徐杭声气质的淡绿色,掺杂着几丝青绿,像是墨在水中晕染开的样子。
她其实挺佩服这俩小孩儿的,面对这种与世俗相悖的感情,也能爱的这么敞亮。
……
回龙江格外的顺利,一切阻碍都没有了。
只是到机场的时候,徐杭声没有问去哪儿。
这一场高烧,像是夺走了徐杭声仅剩的活力,他更多的时间都是在睡着,醒着的时候,林隅会把他抱在怀里,强行给他喂点儿吃的。
可他吃几口就吐,脸色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