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不是安眠药物的排异反应,就是食物过敏。两只手的手背上都有针扎的印子,也是一片淤青。
林隅浸了条热毛巾,给徐杭声敷上,他哭过的眼睛微微泛红,还有些发肿,却仍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不过好在并没有拒绝林隅的肢体接触。
从医院回到老宅,徐杭声身上的病号服一直没换下来,松松垮垮的一套,显得他更加瘦弱。
林隅凑近了些,都能听到徐杭声有节奏的心跳,他额头抵着徐杭声的额头,还揽过徐杭声的腰,小声说:“徐杭声,我给你带了礼物,本来打算你生日那天送到你手上的,但我有些等不及了。”
不知林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带着的,顺手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檀木盒子,打开后是一只翡翠的如意挂坠,成品体积偏小,面上雕着复杂的传统祥云图案,抛光打磨都十分精致,连色泽都更加清透。
“记得吗?这是上次去店里开的料,我让老板打了两件小东西,一个是平安扣一个是如意挂坠,都雕着一样的图案,我原本打算把这块如意送你当生日礼物。”林隅边说边给徐杭声把如意系好,挂绳的长度刚刚好到胸口。
“但我改主意了。”
林隅顿了顿。
“我打算把它当成定情信物送给你,早点儿把你绑在身边,就再也跑不掉了。”
“就像你说的,喜欢的人刚好跟自己是同性怎么能算是生病呢?如果真是,那我也病入膏肓了。”
我喜欢你,药石无医。
徐杭声眼里噙着泪,定定地看着林隅,像是刚确定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他被无数人嘲讽过不会说话,偏偏到林隅这儿就只有他愿意帮自己恢复;他被原生家庭笼罩的阴影折磨了十多年,偏偏只有林隅愿意带他走出来;他被无数人欺负打压,偏偏又只有林隅无下限对自己好……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偏偏就是林隅。
他本以为这份小心思只能永久封存,藏在日记的只言片语里,藏在印章的边款诗里,藏在书法作品的原创文章里,藏在水墨丹青图里……
他可以把这些全部都化成崇拜,化成敬重,化成追随……他害怕冒然向林隅表白心意,他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更怕就此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