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总是吱呀吱呀地响,让人心烦。
乔青西摇头:“不饿。”
林云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个人沉默着,窗外蝉鸣聒噪,热浪一股一股地从窗外溢进来,乔青西看着转来转去的扇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乔青西醒来的时候,吱呀吱呀的风扇声里夹杂着菜刀切在木板上的声音和咕噜咕噜的水汽声。
乔青西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睛上蒙着一个凉凉的东西,他摘下眼睛上的东西,感觉眼睛比刚才舒服了很多。
乔青西捏着眼贴探头朝厨房看去,林云舟身上系着一个黑色的围裙,斜斜的细线绑在他的腰间。他拿着菜刀在砧板上切着什么,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林云舟放下菜刀,掀开锅盖,一股海鲜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林云舟一手掐着腰,一手拿勺子在锅里搅了搅。桌子上还放着螃蟹壳,剥得干干净净,旁边的盘子里放着白嫩的蟹肉和虾肉。
乔青西不敢再看,他抓起旁边的墨镜往门口走去。
林云舟听到响动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乔青西蹲在门口:“青西,我做了午饭,吃完再走吧。”
乔青西背对着林云舟摇头,穿好鞋站起来推门要走。
林云舟赶紧拉住他的手:“等一下,你要是实在不想和我一起吃饭,我已经做好了,装到饭盒里你拿回去吃行吗?”
乔青西转着手腕挣开林云舟的手,把墨镜重新戴上,声音颤抖着说:“我不要,我走了。”
乔青西推开门跑了出去,林云舟站在楼梯口喊了两声他的名字,楼道很窄,走出去很远林云舟的声音依旧回荡在乔青西耳边。
乔青西逃跑似地回到车上,他无力地抱住方向盘:“不该上去的,为什么要上去……”
乔青西的后背颤抖着,墨镜被压得变形,上面全是模糊的泪痕。
太阳西斜,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乔青西坐在闷热的车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
乔青西空着肚子一整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却仍然感觉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发出声音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