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舟,你……怎么这么随便啊?”
林云舟睡得很不踏实,感觉总有蚊子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得叫唤,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眼前有一张模糊的脸。
“盛棠州,你别闹了……”林云舟在自己耳边扇了两下,翻身把脑袋蒙在被子里。
乔青西躺在床的另一边,他一天赶了好几个通告,明明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但是却一直睡不着。
乔青西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一直到凌晨一点,他终于翻身晃了晃林云舟的肩膀:“盛棠州是谁?”
耳边响着林云舟均匀的呼吸声,一整晚乔青西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他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林云舟还在睡。
乔青西气不过地掀开林云舟脑袋上的被子:“你睡眠质量真够好的。”
林云舟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不舒服,把胳膊挡在眼睛上。
等林云舟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用力想睁开眼睛,但却感觉眼皮粘连在一起了一样。
“我靠,我不会志没坚,身先残了吧。”
林云舟抬手想揉眼睛,这才发现眼皮上被贴了两张纸。林云舟撕下来一看,纸上画着两个奇丑无比的海绵宝宝和派大星。
“哟,盛棠州这小子背着我偷偷学艺啊。”
林云舟把这两张画拍照发给盛棠州:“今天,我们齐聚一堂是为了给超抽象派画师,盛棠州先生。颁发最丑海绵宝宝奖,恭喜盛棠州先生。”
盛棠州连发了好几个问号:“你上哪找这么两个辟邪的玩意污蔑我?”
“嗯?这不是你画的?”
“当然不是,我忙得很,哪有空搭理你。”
“那昨天晚上在我家睡觉的是谁?”
“大哥,你刚招惹了一个绯闻男友,这么快就有第二个了?”
林云舟从床上爬起来,宿醉后脑袋又晕又涨,从冰箱里找了瓶冰水,半瓶水下肚,脑袋清醒不少。
把水放回去的时候,林云舟看到手心黑乎乎一片,上边模糊地写着什么,但是字迹已经完全被水晕染开了,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
“难道是我自己画的?”林云舟摸着手上的墨迹,仔细扒着手心也看不清这黑乎乎的一团写的是什么。
林云舟坐在沙发上发愣,总感觉忘了点什么,但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