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默。
但很快,它就慢慢趴在了喻乾因的手腕上。
好像在说。
没有原因。
就像喻乾因也对这条小蛇出奇的耐心一样。
一人一蛇陷入了安静但不尴尬的沉默,良久,喻乾因才喃喃道:“可惜你是槐安的蛇,不是槐则的。”
要不然还能带走。
小蛇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小人类在面前讲话,绿豆大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这天晚上,喻乾因再没做那奇怪的梦。
一夜好眠,起床时也充满了“今天就结束这个微世界”的干劲,两人快速洗漱完毕,便朝着最高山的阴面出发了。
静兰部落不算大,山与山之间的路程也不远,两人速度快,一小时后就爬到了山顶,顺着坡向下看去。
背阴处常年难见日光,因此水汽更重,潮湿而阴暗,两人走出几里地才见到一座简单的小房子。这房子四处漏风,木头陈腐,且被植物从下往上覆盖了半截,看起来不像人能住的。
槐则只看了一眼,便道:“有人在里面。”
喻乾因看向房子不远处的水井,那里有新打出来的水,确实有人住。
“会是仇寒远吗?”喻乾因道。
二人对视一眼,很快便默契地确定了战术。
喻乾因轻巧地绕到门口,槐则蹲守在高处,随后,喻乾因礼貌地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吗?”
一,二,三。
三秒过后,无人回答。
“噌——”
忽然,一把泛着冷光的斧头破门而出,直冲喻乾因门面!后者闪身一躲,甚至有功夫空出一只手握住了被甩出的斧头柄。
槐则早已破窗而入,从后钳制住了屋内之人。
与此同时,冰冷锋利的斧头尖刺向屋内的人,堪堪停在脖颈前一厘米的地方。
喻乾因抬眼,对上了一双与仇寒山有些相似的眼睛。
“仇寒远。”他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被拿斧子威胁,仇寒远也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沉静地看着面前之人。良久,他才开口,用一种极为沙哑和古怪的声音说:“……是你啊,仇兰因。”
喻乾因挑了挑眉:“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