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挥之不去的虚弱和颤抖:“我……我想……谢谢你……”
沈含亭看着他那双努力睁大、却依旧蒙着水汽的桃花眼,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疼痛、脆弱、感激,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虔诚的依赖?
“嗯?”沈含亭的疑问声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因为那个试镜的机会吗?”
他指的是让程澈提交表演片段的事。
程澈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动作牵扯到手腕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脸色更白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抓着衣角的手依旧没放。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执拗和……难以言喻的酸楚:“不是……是……是谢谢你……资助我……我是……‘慈心’福利院的……编号……19……叫程澈……”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我……我都记得沈先生……你来过好多次……带书……带新衣服……还有……还有那次……你……你蹲下来……问我……想不想……学画画……”
泪水毫无预兆地盈满了程澈的眼眶,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着额角的冷汗,滑过他苍白脸颊上贴着的创可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哽咽着,身体因为疼痛和巨大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我……我都偷偷看着你……不敢靠近……你那么好像太阳一样……我……我这种……阴沟里的……虫子……怎么配……”
【原主兄弟,对不住了,借你身世一用,还改了一下。】
程澈内心毫无负担,原主确实是沈含亭捐助的其中一个孤儿院的,但是偷看没有,学画画也没有。
【但我说的是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相信,这世上还有像你这样……不求回报的好人,也谢谢你……在我失去老头子的时候,书里的你成了我唯一的执念……】
【我以为……我的愿望就是看到你……或者……救下你就好了……】
汹涌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程澈所有的演技和伪装,只剩下最真实的悸动和渴望。
【可是我现在……好像……不止这样想了……】
花痴一见钟情还是执念成病他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