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与闻言轻声回了一句,依旧低着头,“知道了少爷。”
温义简也知道一时之间想要纠正戚与的心态是不可能的,也就没再勉强了。
“行了,这一天对你想来心神大动,早点休息吧。”
“我夜里不喜欢人在跟前伺候,不过下人都在外头候着,有什么事就叫他们。”
戚与点了点头,默默走到刚刚葛二在地上铺好的床上躺下。
虽然是在地上,却也是铺了厚厚的垫子,躺上去软软的,比戚与家里那硬木板好了不知道多少。
他侧躺背对着温义简,眼圈里一直有泪水在打转。
掏出胸前戴着的平安符,牢牢攥住。
这是爹娘去世前为他求的平安符。
爹娘,孩儿不孝,还想再苟活一段时间,请你们原谅孩儿不能下去和你们做伴。
温义简夜里悄悄下过一次床,看着戚与眼角的泪痕,伸手轻轻擦拭了一下。
昏暗的烛火下,温义简的表情很是温柔。
虽然说此时定亲尚早,定亲对象又是一个哥儿,但是一想到这人将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温义简心里就充斥着别样的满足。
也许将来,他们也会如爹娘一样恩爱,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念头占满了温义简的大脑,看着睡得沉沉的戚与,心里油然生出了幻想。
累得睡死的戚与压根想不到,这才相见一面,自己就已经被温义简划进了他的属地里。
别人欺负不得,还需得好好养着,最好是一日好过一日,一日欢喜过一日。
第二天一早,下人们就端了一大桌子的菜进来,戚与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食物不自主地咽口水。
温义简换好衣服慢悠悠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坐在桌前,一旁的下人端了一碗精心熬制的小粥摆到他面前。
只见他拿着勺子随意地舀了几下,随后摆到了戚与面前。
“尝尝看,你平日里没吃过好的,突然吃太油腻的东西对肠胃不好,先喝点清淡养胃的粥再吃点东西。”
戚与看着面前的粥,手碰到勺子犹豫着要不要喝,他偷偷瞥了一眼温义简,见他正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放心,专门给你准备的,大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