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鲤仿佛打了败仗,颓然垂头,低声补充几句,手机是二叔和吕玥的事,系统的事她很快就会说的,但不是现在。
邓怀竹听完了,拿起手机说:“还有补充吗?”
“没有了……请你……帮我处置它。我没有勇气,对不起。这样很糟糕吧?”
“屁,你是牙膏啊,每天往外挤一点点真相,”邓怀竹找了个塑料袋装手机,一根手指挑着在迟鲤面前晃,“你既然想知道,那就打开呗~来,真不看啊?打开手机,什么都知道了……”
“我不想再看见它了,我只是给自己留机会……”迟鲤闭上眼不看她挑逗,“我觉得我只是缺乏一个契机,真正,真正像你妈妈那样,和根本不算亲人的人断绝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恨也好,还是好奇,都是放不下的表现。我怕我一旦看到真相,不管李得俊和吕玥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看见了,‘已知’这个东西就会成为诅咒,忘掉就很难,就会更难丢下H县这摊子烂事,更晚一点往前走。所以,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迟鲤起身做了几个伸展动作,把胸膛里憋着的一口浊气吐出来,原地小跳几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重新塞回柜子,盖上盖,一切无事发生。
邓怀竹想了想:“好,那我扔了……就当是帮你断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