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层关系,迟鲤更不想进王季酒店了。以前李骋辉他妈讨厌迟鲤,有讨厌吕玥的缘故,但也要考虑李得俊的感受。
现在又讨厌吕玥,又讨厌李得俊。
做生意一事无成不说,回来盘五金店,开了不到半年就黄了要盘出去,衣食住行还要大哥照拂。迟鲤是累赘的累赘生下的累赘,无论何时都不太受待见。
“那你当时就能直说呀,我又不是非要在他家住。”
“当时家里乱糟糟的,我也说不清……要是因为我,你这个本来入住的忽然退房,他们该更恨我了。”
说着话,迟鲤分辨一下邓怀竹的衣服,必须手洗的丢在一边,机洗的塞进去,猫着腰扶着破旧发黄的半自动洗衣机,邓怀竹还在消化刚刚的内容,靠在洗衣机旁边看迟鲤忙活。
接一根长长的水管进水,迟鲤就撒手不管了。
邓怀竹犹如尾巴,跟在迟鲤屁股后面嘟囔她饿了。
“想吃什么?”
“粿条汤。”
三个字把迟鲤定住,邓怀竹得逞地嘿嘿一笑:“没有就算了,我就知道到你家要饿肚子。”
偌大的H县,还真没有粿条汤这东西,H县口味重油重盐,这类食物水土不服。迟鲤想了半天,还真没找到什么替代品:“网购吧,今天应该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