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行车后座时,她很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抱着凉面箱子不吭声,任凭温暖的风吹过脸颊,渐渐听见河水的潺潺声。
“你住在我家是难得的机会……在学校的我,总是轻飘飘的,我以为生活会变好,所以精神面貌好一点。回了家,你就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不用李骋辉,你自己就会明白……明白一切。我不是赶你走,你永远,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是很真实地面对你。以前我以为我不会再回来了,这里的事也和我无关,所以,那个真实看起来,可能会有点迷惑人。一旦回来……这个真实就很丑陋。我是个很恶毒的人,如果你不在这里,我甚至会当场打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想要当一个清爽的好人的,洗洗干净,没有人嫌弃我。但,我只能,只能一直在污泥和垃圾里,表面洗干净,心里也是肮脏的——我要做肮脏的人该做的事。”
迟鲤的话断断续续飘过来,一边骑车,一边从兜里掏出驱蚊喷雾喷两下,仿佛没事人一般给她指指河边的一片干干净净的草地。
铺上野餐垫,邓怀竹说:“好了!不要提那些事了!还让不让我吃凉面了!我不问还不行嘛!”
说着她开始拍视频给妈妈报备。
迟鲤的凉面有薄薄一层麻酱,既不会糊嘴,也有麻酱的香味,配着黄瓜丝很清爽,邓怀竹大加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