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她想了想,端着羊奶在晒场上站了一会儿,等围着蚕箔的几只鸡都逃走了,墙侧没有土块儿再飞出来,她端着羊奶走过去,跟没留意到墙根下坐着的人一样。
三个孩子都玩累了,洛奴和阳奴枕在如意的肚子上玩牡丹的脚,牡丹则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她娘头上玩头发,如意怕被三个孩子逮起来陪他们疯,选择闭眼装睡。
“都睡着了?噢,没睡着,快坐起来喝奶。”楼母靠近,她用勺子敲碗沿。
洛奴和阳奴一个骨碌坐了起来,如意得了自由也翻坐起身,要闷死她了。
楼母蹲下,她舀一勺羊奶喂给嘴巴张得最快的洛奴,在阳奴爬过来之前迅速又舀一勺喂进他嘴里。
一勺接一勺,楼母的胳膊挥舞得飞快,在把两个大的喂到半饱后,还能抽空喂小孙女一勺。
羊奶有膻味,傅牡丹不爱喝,但盯着两个兄姊喝了半天早就馋得流口水了,好不容易盼来一勺奶,硬是皱着眉头苦着脸给咽了下去。
楼母看笑了,她又舀小半勺喂牡丹,问:“还喝吗?不喝我喂你二姊二兄了。”
奶勺抵在嘴边,牡丹不肯再张嘴,但在看见勺子离她远去要喂进洛奴嘴里的时候,她紧张得攥着拳头瞪大了眼盯着,全身都在使劲。
这勺奶喂洛奴了,楼母又舀一勺喂阳奴,逼得牡丹嗷嗷叫了,才又舀一勺喂她。
“好不好喝?”如意探着头笑问。
傅牡丹一滴不漏地咽下热羊奶,嘴巴不肯再张开,只一味地皱着眉毛看着兄姊一勺接一勺地喝奶。
一碗羊奶见底,喂到最后一勺,楼母忍着笑递到牡丹嘴边,这个不长记性的孩子如昨天一样又不信邪地张嘴吞了。
“真乖真乖。”楼母高兴地夸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