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好吃。我这次进城再多买点,你给孩子们带回去尝尝,孩子们肯定能高兴坏了。”
“就多待两天吧,过两天我再送你回去,我要是没空让大椿送。”傅长贵发话,他看向如意,问:“今年还让大椿和阿桑跟你合伙卖馎饦吗?”
如意点头,“你把免徭役的名额给他留一个。”
这当然没问题,傅长贵从大椿口中听说了,去年一个徭役,大椿分到半头牛的利,今年再叫卖二十天,春耕前能给他那个小家添头壮牛。这么大的利,傅长贵哪怕自己上阵服徭役,也要把免役的名额留给大椿。
曹佩玉怕再听下去自己的嫉妒心要发作,忙换一个话题问:“老幺,你进城干什么?现在一入夜寒气就涌上来了,晚上睡在城外可不好受。”
“可不是嘛!真折腾人。”坐在一旁旁听的楼照水立马来了怨气,他抱怨道:“都怪楼仪找事,他去年离家前嘱咐如意在今年二月要去都将府一趟。得亏今年制蜡的时间长,否则十二天前一进二月,如意就要进城了,她这些天一直念叨着。”
“为什么事?”曹佩玉问。
楼照水看向如意,如意依旧口风紧密,说:“不清楚,所以我才急着进城,怕耽误他的事。”
“你早该说的,少你一个人又不耽误多少事,制蜡的活儿也不紧要。”傅长贵瞅她一眼,“这二月都快过半了,不会已经耽误了吧?”
“他也没说具体的时间,只说个二月,谁知道是二月初还是二月尾,耽误了也是他的责任。”话虽这么说,实则如意推算过时间,陈飞雁二月生孩子,倒推十个月,这个孩子估计是在制造楼征死讯的时候怀上的,当时是四月中下旬,估计生在二月中下旬。她还担心自己去早了,孩子要是还揣在肚子里,她还要往城里跑第二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