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陈二平喊你声叔,你不会真想要偏袒他吧?你瞅瞅陈二平,浑身上下哪还有一点老爷们的样,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这种人都有媳妇有孩子,儿女不缺,像我这种有担当的好男人,却至今打光棍,我心里不服气啊,恨老天爷不公平啊!”
二顺子一番唱念做打,陈光曜脸都黑了,斥道:“有事儿说事儿,别给我不着调。”
二顺子索性双手一摊,光棍道:“支书,天地良心,我真是好意,招娣嫂子是个好人,前段时间我口无遮拦,也觉着对不起她的,就想着帮她干点活,就当是赔礼道歉了,谁成想,这当好人也有风险啊,这陈二平也真是奇怪,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捡绿帽子戴的,我有什么法子!”
陈二平气的眼睛发红,这时,忽然有人说了一句:“招娣嫂子呢,怎么不见了?”
陈光曜心里一咯噔,赶紧招呼众人道:“赶紧来几个人,看看人到底去哪了?”
过了会儿,一个年轻小伙子尖叫着跑过来,哆哆嗦嗦道:“上吊了,有人上吊了!”
陈光曜急道:“谁上吊了,救下来没有?!”
年轻人闻言一愣,讷讷道:“我、我吓坏了,就赶紧跑回来报信了。”
陈光曜怒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你不先把人救下来,你跑回来报什么信,还不赶紧回去救人,人要救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是,众人又急急忙忙朝年轻人指的方向跑去,等众人到了之后,李招娣已经被救下来,正躺在秦歌怀里哭的绝望,可是因为伤了嗓子,连大声哭都做不到,哀哀戚戚的哭声,听得人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