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钟建国娶了一个漂亮女人,成分有资本家关系,但真实情况,她远不如赵瑾了解的多,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不至于为一个钟建国耿耿于怀,如今听赵瑾说起戚芳芳,不得不说,心情还真是复杂的很。
见赵瑾还在生气,李燕萍哄她道:“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这份心意我收到了,可是,钟建国已经结婚了,你总不是想着再让我把人抢过来吧,他和戚芳芳过什么日子,都是他们夫妻俩自己的事。”
赵瑾道:“我就是看不惯她那种做派,装模作样,笼络人心,”说着,有些气闷道:“如今倒好,连你都被她骗了,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刚才还有说有笑,刚才干什么去了?”
李燕萍摸摸鼻子,忽然有些心虚,小声道:“我看她是军属,又长的这么漂亮,就想着给她拍几张照片……”
赵瑾这下更气了:“戚芳芳那就不是一个正经人,她最擅长的就是哄人,都成为军属的,一点吃苦耐劳的精神都没有,连家务都操持不起来,还需要钟建国来帮忙,这种人存在,都给军属群体丢人。”
李燕萍忍不住辩驳两句:“我看她穿的很普通,甚至比家属区一些嫂子还要不如,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赵瑾哼道:“这才是人家的高明之处,可她装的再好有什么用,事实不会骗人,我亲眼见到过戚芳芳给钟建国擦汗,我的妈呀,一副狐狸精做派,看的就让人浑身难受,像我们这种正派人,羞也要羞死了,哪像她那样,一门心思光知道哄男人,不过一个徒有外表,内里空空的蠢货。”
李燕萍很想说,戚芳芳应当受过良好教育,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但赵瑾这会儿正炸毛,好似她再说一句戚芳芳好话,立马就要跟她翻脸,于是,安抚道:“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和她不过才认识,哪里抵得过和你的感情,你既然不喜欢,那我以后不理她就行了,反正我也只在这住几天而已,等我离开,我们以后应该也没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