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却在灯光下泛起极淡的粉色。
“男人就该这么穿。”
艾伦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甲,顺便把自己的白色长袍又扯松了些。
这身长袍虽然穿起来像个塑料垃圾袋,但好在体量很大,刚好能够遮掩他的孕肚,两侧有兜,能装不少东西。他把气息消除喷雾、真蜜守护团带来的新终端、天罚匕首放在里面都还有空余,甚至还放了一小瓶花蜜,饿的时候可以填饱肚子。
接着,艾伦完成最后一步,对着镜子戴上白色的面纱,发现眼影晕染得像被蜜蜂蜇过的眼皮 ——
按照直男审美,怎么辣眼睛怎么来,此刻镜中的他活像个被雷劈过的幽灵,跟好看毫不沾边。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为了获得更多的目光,参赛的雄虫总是喜欢把划船的助手打扮得越没有存在感越好,毕竟谁也不想被自己的绿叶抢了风头。
“走吧,好像快轮到我们了。”
艾伦拎起船桨往肩上一扛,明明这对于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肚子却倏忽一痛,有什么液体从双腿之间流出——
“下一艘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门被砰地推开,催场的蝶族探进半个脑袋。
“来了!”
艾伦答应了一声,捞起船桨就走,根本没在意刚刚的小插曲。
然而河道上的欢呼声在他们登场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彩,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这艘简陋的木船上,聚焦在黑曜身上 ——
黑发雄虫抱臂倚着船桅,棱晶翅膀随呼吸轻轻颤动,每道棱线都折射着冷冽的光,肩甲上的划痕不是瑕疵,仿佛荣耀的勋章。然而在这个以华美为尊的场合,他的存在太过突兀,如同一滴墨坠入牛奶,格格不入。
“这翅膀怎么黑黢黢的?像块破铁皮!”
“虫族审美倒退三百年啦!这也能叫翅膀?”
“哈哈哈哈他的装饰品该不会是从报废星舰上拆的吧?看起来真是朴实无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