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一起带过来的毛巾裹住了头发走出浴室门问吹风机在哪里。
一阵乒乒乓乓响之后穆勒拿着东西跑出来,电线散落在地上又被他捞起来,举着吹风机问我,说我给你吹头发怎么样?
“好啊。”
手擦着耳朵过去又被梳顺,穆勒的手指从发丝间插出来,中档风不大不小的风速和温度都控制的刚刚好,脖颈靠在沙发上和曲线恰好很合适。
“你头发是不是少了很多啊。”
我:……
原本的睡意连同暧昧气氛因为他扎心的一句话消失的一干二净,谁会对有好感的人说这样的话啊。
在视觉盲区翻了个白眼,嘴边准备感慨他吹头发技术不错的话也跟着咽了下去,睡觉吧孩子,睡觉吧。
如果你从早到晚高强度工作会比我所面临痛苦的脱发问题更加严重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风声在耳边渐渐减小了,在半梦半醒的时刻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想做什么都可以。因为你是伊恩特,所以想做什么都可以,会有很多很多人爱上你的。”
柔软的唇贴在我的额头。
我好像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是我的心跳声。
49.
如果本国有自己的车队,大部分车手会选择本国的车队参与比赛,很多车队难免也会偏心同国籍车手。
是不公平的做法,尤其是对小国车手而言,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公平,尤其是在政治论盛行的F1比赛之中。
新赛季梅赛德斯签下的两位车手就是两个德国人,威廉姆斯的前车手尼科罗斯伯格以及从上个赛季末即在宣布复出的迈克尔舒马赫。
梅赛德斯为我和罗斯伯格开设了一个相互认识的会议,和舒马赫以及他的新比赛工程师同样的会议。
罗斯伯格对着写了我的信息的资料表啧啧称奇,点了好几个细节问题,说我既不知道你xxx,也不知道你xxx。
“你有没有在认真听啊。”说到最后德国人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过神说你说完了吗?
罗斯伯格火冒三丈,指责我根本没有认真听。
无辜地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说nico有说什么和工作有关的事吗?
工作人员看看罗斯伯格,又转头看我,诚实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