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有点好处的,他的商业价值应该能升高一些(?)。
我乱说的,这方面不归我管。我只是一个没用的翻译,我只能帮忙翻译一些国外的合作项目的文件。
坐在后座上闭眼休息,因扎吉坐在另一边,他靠着窗户看窗外。
运动员的精力果然不是常人能及,他居然完全不累,眼神灼灼地观察外面的路。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
“伊恩?”
“伊恩?”
“伊恩特!”
“嗯?啊!到了?!”
张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版本的因扎吉的脸。
我扭头看窗外,发现车还在行驶。
下意识的摸一下嘴角,很好,非常干燥,我皱着眉将目光回到因扎吉的脸上,“你怎么了?菲利普。”
在我醒的时候装深沉,偏偏要在我睡的正好的时候把我叫起来,这人咋回事吧?
因扎吉问我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样叫他皮波。
“皮波,菲利普,菲利波。”我的脑子还没彻底回归正常,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三个昵称,“没什么区别啊。”
念起来的确没什么区别,读起来也都挺方便,我一般是选那个读起来最方便的昵称;比如我叫卡卡里奇,叫舍甫琴科舍瓦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叫因扎吉皮波,主要是我觉得我和他实在是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真只是路上遇到会点头的同事,完全算不上朋友那一类。
因扎吉估计也不屑和我当朋友。
这个人身上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我有点怕和这种人相处。
“我们不熟吧?”我说。
“要和你接吻才算熟悉吗?”
因扎吉盯着我看,那对含情脉脉的眼睛好像一片能把我淹死在里面的海洋,说出来的话也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我淹死的恐怖。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他在向我靠近,然后我一秒捂上了嘴,他的吻落在手背上。
因扎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