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比我有钱,这些钱和人脉对他来说估计也只是洒洒水,“你负责吧,我不和你抢。”
下一秒,我和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的皮尔洛对视。
隔着起码二十多米,我听见他超大声说,“什么负责?负责什么?谁负责谁?上帝啊!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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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姐:?
第33章 板鸭生活第二十九天
考完试回到米兰的那天还在下雪。
这应该已经是下雪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了,机场外的草坪上积攒起不薄不厚的一层雪,路面上的雪都被清理掉了,走起来滑溜溜的。
卡卡永远是看到雪最激动的那个,去年米兰下雪的时候我在塞维利亚准备高考,他特意用邮箱传送过来几张照片。
是在米兰的训练基地拍的,红色的训练服和棉帽,冻得发红的皮肤,黑色的手套上全是雪渍。
牙和背后的雪一样白。
kaka:你知道吗?我从没在巴西见过下雪,下雪可好玩了,雪花在天上飞,踩上去是松软的,走起来会有嘎吱声。
I·R:听起来不错,你玩的很开心?
kaka:当然了,我们打雪仗,在雪里训练。除了天气太冷了,这可比平时训练要好玩的多。他们听说我没见过下雪都露出了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我真的只在很小的时候到日本见过几次,现在都忘了个干净。不过他们都陪我玩,真好。
kaka:对了,塞维利亚是不是也不下雪?听说那里四季也都很炎热。
我回是的,至少从我到塞维利亚的这十年没见过这儿下雪。
塞维利亚一年四季都很少有寒冷的天气,下雪的可能性一只手都推算的出来。马德里也不怎么下雪,但概率肯定比塞维利亚大。
卡卡回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他说我们太可怜了,连雪都没见过。
kaka:如果能邮寄的话,我肯定把米兰的雪邮到塞维利亚给你。
我被他幼稚的信息逗笑了,说如果你寄过来,盒子里都不是雪了,全部变成一滩水。和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