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礼尚往来。”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来绑我,那我可就要绑你了。”
“你放开我,痛!”许宁一声高呼,这声抗议对面却置若罔闻,领带绕了两圈牢牢固定在他的手腕上。
沈至清楚地知道他身上的每一个、、闵敢dian,轻而易举挑起许宁申、、体的反、、应。
深处血液流动的地方像有一团火在烧,指尖的抚触像是给这份炙热又添了把火,沈至却不碰他,一点不碰,直到许宁嗓间溢出难耐的shen yin 自己求着要。
“沈至,你这个混蛋!”
被唤到名字的男人轻笑:“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好人啊……好人折磨自己,混蛋折磨别人。”
细碎的泪珠断线似地往下淌,许宁眼尾痛红,不确定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又不想让他停下来。
沈至就故意很慢,含住耳垂一路吻过他侧颈,观察他被自己磋磨时楚楚可怜的表情。
许宁膝盖顶他,分明是一点受不住了,看他哭得这么伤心,沈至钳着他的力道一松就又有点舍不得了。
许宁趁机反击,獠牙凑上去一口咬在男人结实的肩上。
许宁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再清醒时身上已经换过干净的睡衣,整个人抽空了力气一般陷在柔软的大床里。
手机就放在枕边,屏幕上横着密密麻麻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来自同事、家人和朋友的都有。
推开锁屏找到微信朋友圈,才发现那条再婚的官宣早已经在凌晨自己睡觉时发了出去。
许宁只给母亲回了电话,说下午回家再跟他们解释。
之后撑着快要散架的身躯起床洗漱,下楼时看到桌上已经备好了早餐。
咖啡三明治应该是给沈至准备的,相对甜口的那份酸奶贝果应该是自己的。
许宁才不管谁谁的,坐在椅子上拿起东西就吃,化满腔悲愤为食欲。
看他像是真饿了,沈至将自己盘子里的三明治推给他,许宁拿过一口咬下去,卫衣袖口露出一截手腕在外面。
昨晚那条领带并没有勒得很紧,但许宁细皮嫩肉的,皮肤上还是留下了触目的红痕。
沈至在旁边剥了颗鸡蛋,捞起他手腕查看,蛋清在他腕上轻柔地滚了几圈,吩咐管家去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