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周祈曜睨他一眼:“知道白月光在一个男人心中的杀伤力吗?”
“不过你应该也不在乎。”对面夹着烟抬手一指:“你,贪慕虚荣。他,厚颜无耻暗中盯着别人老婆。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咱们谁也别笑话谁了。”
“我贪慕虚荣?”许宁气笑了,但也无所谓不想辩解了,尤其是对这么一个让自己一片真心变成笑话、喂了狗的烂人。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有多少感情基础?这么快离婚又和他搞在一起还能是因为什么?”周祈曜扬声,突然怒目瞪着他:“许宁,你敢说你当初和我在一起没有一丁点攀附的心理吗?”
“你以为和我离婚,现在和沈至恋爱就是攀上高枝了。我告诉你,他也不过就是和你玩玩,享受和我明争暗斗的乐趣。”
“等他哪天新鲜劲一过玩腻了,你看他还愿不愿意搭理你!”
当初群里冷不丁炸出那条消息,周祈曜就知道沈至是发给自己看的,太像他的行事风格了。
他永远能精准拿捏每个人的心理,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恶心别人,够十拿九稳也够阴险、够卑鄙,最可笑的莫过于最终他还是赢了。
周祈曜二十几年的人生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羞辱,强烈的不甘占据他的内心,最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还对这样一个背叛婚姻转身就和自己兄弟搞在一起的前任抱有感情。
“许宁,我不在乎你和他同居,最后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周祈曜咬着后牙,像在承受莫大的痛苦,上前抓住许宁的手:“等他把你睡够了、睡腻了,像条没用的狗一样将你扫地出门的时候,你会发现本质上他和这个圈子里你认识的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地,一道身影却突然从两人身后冒出来,拳头砸在周祈曜脸上。
周祈曜向后踉跄几步,擦掉嘴角的血迹:“怎么,这就戳到你痛处了?”
沈至寡淡的眼神看过来,并不接话,揽住许宁的肩转身向自己车边走。
身后疯狗一样的声音响起:“沈至! 你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替他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