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坐起来:“看什么狐狸?谁说我看的是他了?!”
“你激动什么。”文希莫名其妙:“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个IP能火自然有它的道理。”
“你不觉得尼克简直就是火象星座的天选理想型吗?”
“正经中带着点不正经,表面看上去总是不着调、喜欢逗弄小兔子,可真要出点什么事,全剧里实际就是他最靠谱啊……”
“哦对了。”文希想起来:“一直忘了问,你什么星座?”
许宁说不知道,蜷回到沙发里将电话挂了。
对方说的或许有道理,但尼克是朱迪的CP,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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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齐照麟又将所有人召集到晨溪。
一般这么兴师动众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周祈曜以为又是没人陪着他玩了,倚着台球桌:“席渊呢?怎么就你自己?”
一向笑嘻嘻的人板着张脸:“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收到请帖说好了一起参加婚宴的,齐照麟找人定制了西装,那个设计师很难约,就顺便让人给席渊也做了一套。
可谁知人家席总压根不领情。
“这么嫌弃跟我穿一样的衣服,是怕我长得比他帅将他比下去?这人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沈至轻哂一声,挑了只球杆撂给他。
周祈曜说自己去趟洗手间,让他们先玩着。
会所里的每人都有自己的专属球杆,许宁拿着周祈曜的,安静坐在休息区并没有参与进来。
一局结束周祈曜还没有回来,齐照麟等不及了,问他要不要试试。
许宁打量眼桌案上凌乱分布的球局,架起球杆匍匐,牛仔裤里的腰身微微陷下去。
余光里,一双墨色的眼睛正在不远处审视般地盯着自己。
许宁呼吸一紧,低下头集中精神努力瞄准。
几秒的迟滞落在齐照麟眼里却变成另一层意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还没弄清规则?”
台球也分很多种,他们几人玩的斯诺克,对战术和击球技巧要求更高,同传统的中式8球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要不让沈至教你?”
齐照麟好意:“除了不教人画画,你让他教什么都行。”
“不用。”许宁瞥了眼旁边,声音低低地说。
耳边气氛突然安静,方才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