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仍然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质疑,仿佛在说,她凭什么可以站在那里?
难道是我太矫情了吗?
邬楹眨了眨眼睛,压下突然泛起的酸意。她想透透风,邬楹斜靠着,身体还没动心里就开始反驳:悬浮车速度很快,不能开窗,或许能开微风模式,算了,我还是安静点吧。
“指挥官,到了。”
悬浮车里气氛静得吓人,孟轲坐在驾驶位,气都不敢大喘,他能感觉得出来,邬楹和阿舍尔两人之间有情况。别墅门口,孟轲先一步从悬浮车上下来,邬楹最后,阿舍尔想扶她,邬楹赶紧跳下来,错开他后退一步安静地在他身后站着。
阿舍尔没说话,只有孟轲交代护卫队的声音,邬楹低着头,听到阿舍尔说“走吧”,便抬脚跟上去。
回到熟悉的环境,邬楹暗暗松了一口气,她默默换了鞋,没有看伫立在一旁的阿舍尔,阿舍尔原以为回到家里她会发难,可邬楹一句话也没说,当他不存在似的自顾自往房间去。
阿舍尔脱下外套,跟在邬楹身后,她步子很小,步伐又慢,阿舍尔拧着眉,不太清楚邬楹的想法,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邬楹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关上,咔吧一声轻响把阿舍尔阻隔在外。
她在生气吗?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安静?
阿舍尔的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明明只需要一用力就可以打开门,可是他犹豫了,阿舍尔望着门,好像看到邬楹怒气冲冲的模样,好像又什么都没看到。
门上还是一片寂静的白,阿舍尔放下手,从门口离开。
次卧的门打开又关上,主卧里邬楹倒在床上,昏暗的房间里只隐约看到隆起的人影。邬楹藏在被子里露出半个头,目光始终看着门口的方向。
房间的隔音隔光做得很不错,邬楹没有办法根据脚步声和门缝光判断阿舍尔的行动,所以她只能呆呆地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邬楹眼睛都看酸了,她突然一闭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眼泪擦过鼻尖,轻柔得好像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