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的口干舌燥,办公室空调很足,一点都不热
云天明用着全身的力气保持着站姿,双手紧紧贴在裤子两边,背脊挺直。
腰酸的不行。
腿已经过了抖的阶段了,没有知觉了。
他现在都不敢轻易动,对于罚站这个熟练度拉满的动作。
他太清楚,现在的情况的双腿已经木木的了,动一步,血液就会窜窜流动,下半身会胀麻的不行。
在他第三次晃晃悠悠,差点倾斜到窗户上,又凭毅力重新站稳的时候。
随嘉树看了眼时间,四个小时了。
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口?
随嘉树想了想,起身在办公室刻意弄出了些动静,步子飘远的在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
他把办公室门打开,动静比平时开门的声音要大一些。
还没踏出门去,一直在窗边站着的学生终于哆哆嗦嗦开口了
“老师.......您...要出去吗?”
“嗯,有这想法。”
云天明闭了闭眼,“老师...我站不动了。”
随嘉树撤回一个开门,两三步走到他身后
“嗯,你不说,我还以为你还没站够呢。”
!
云天明呆住!
他又摇晃了一下,这次没有硬撑了,用手扶着窗台,支撑着自己,松懈了一点。
全身的胀麻感快速窜过,像电流一样
麻,钝,木。
随嘉树转身拿了一瓶水,打开瓶盖,放在他手边的窗台上
“缓过来后,就喝点水。”
云天明面目都扭曲了,这种半刺痛半无知觉噬痛,让人煎熬,他一字一字挤出一声
“谢..谢..老..师”
就这窗台上,趴了个五分钟左右,年轻人恢复的快,很快重新掌控了身体的主动权,灌了自己大半瓶水后,恢复了些活力。
环视了一圈办公室,老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云天明也不耽搁,回到自己小桌子上,拿出那把透明尺,慢慢的走到随嘉树面前。
捧着尺子,躬身递出 “老师,学生来认错。”
随嘉树头也没抬,“说说看。”
云天明开始审判自己
“从理论上来看,这错误的根源就是,我,敏感,拧巴,爱胡思乱想。
总是无缘无故的陷入情绪的怪圈,让自己的情绪被无限放大,遇事冲动,喜欢为没有发生的事各种脑补。”
随嘉树翻了一页书,“说的不错,总结一下。”
云天明恭恭敬敬的举着透明尺,模棱了半天,难以启齿的总结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