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么多下。

    至于其他地方，他没想过。

    一个学生，不合适。

    在随嘉树沉思的几秒钟内，云天明着急忙慌的撑起上半身，一个劲的道歉

    “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您别气。”

    随嘉树“嗯”了一声，“以后不许咬任何地方，或喊或哭都可以，不许伤害自己。”

    云天明愣愣答“老师，我记下了。”

    “趴下吧”

    随嘉树整理着药品，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折回过来给云天明拿了一瓶水，打开盖子贴心的放了一个吸管。

    “休息一会，老师去买点吃的”

    随嘉树拎着食物袋回来时，云天明半跪在地板上，彻底呆住。

    “怎么了？”

    云天明慌忙抬头，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老师……我刚刚趴着喝水呛到了，水洒地上了……我又没做好，我总是这样……”

    随嘉树沉沉叹了口气，指了指另一边干净的地方

    “起来，坐到沙发另一边。”

    他推过小边桌，把粥和小菜一一摆好，起身出去又拿了个外卖，像是点的什么饮料。

    再回来时，轻飘飘的看着云天明的手臂处的牙印

    “小云，你自己看，手臂都红成什么样了？万一用力过猛咬破皮了怎么办？”

    云天明垂着头，小声道歉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随嘉树没再多说，只示意他坐下。

    云天明身后本还肿着，沙发比凳子好多了，但他坐下时还是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随嘉树从外卖袋子里拿出一杯奶茶递过去。

    “小云，老师给你点的苦瓜汁，大夏天的，正好降降火，也省得你总跟自己过不去。”

    云天明猛地一怔，整个人都懵了。

    苦瓜汁？

    怎么还有还有卖这种饮品的地方？真的有人会喝吗？

    云天明瞠目结舌，反应过来脸色都吓白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敢接，也不敢吭声。

    随嘉树又慢悠悠从袋子里摸出第二杯，晃了晃

    “一杯不够？那就再来一杯？”

    “不、不用了老师！”云天明吓得连忙开口

    “我、我最近火气确实大，我降火……”

    他颤抖着伸手接过那杯奶茶，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喝下一口。

    纯苦的。

    浓烈的苦涩在舌尖铺满，往心口钻，又苦又涩，麻的他五官拧成一团。

    眉头紧锁，眼睛里再次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下意识往下撇，每喝一下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