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成绩好,是真正的学霸,十四岁就被顶尖大学破格录取,学术圈的那些话题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他外甥有心理疾病,他为了理解周砚,自学了大量的心理学知识,读完了从弗洛伊德到荣格到当代认知行为疗法的几乎所有经典著作,
所以他才能和陆母聊得那么深入。
他不是刻意去讨好谁,他只是恰好都懂。
陆溪炎现在又开始怀疑商溯川的年纪了,“……你真的不到三十?”
商溯川特么的也太优秀了!
如果商溯川真的有三十岁,陆溪炎还能安慰自己——不是他不优秀,是他还年轻,等他三十岁了,也会成为一个神话。
但商溯川比他小,就已经达到了他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这让陆溪炎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要不要看我的出生证明?”商溯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滚。”
在商溯川的甜言蜜语下,陆溪炎是原谅商溯川了。
但不代表越岐和宋城珏会原谅商溯川。
两个人被商溯川占了便宜,叫了商溯川叔叔,他们想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于是在一个周末,陆溪炎、商溯川、越岐、宋鹤聿、宋城珏、越嘉六人齐聚一堂。
别问越嘉为什么在,越父让越岐带上越嘉。
越岐板着一张脸:“商溯川是吧?听说你骗了我们家小炎很久啊。”
商溯川承认错误,“是我不对。”
“一句‘是我不对’就完了?”宋城珏在旁边帮腔。
“行了行了。”陆溪炎打圆场,“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全,你们别太过分啊。”
“哟,这就心疼上了?”越岐啧啧了两声,“陆溪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护短了?”
陆溪炎装没听见。
越岐转向商溯川:“这样吧,你叫我们一声叔叔,这事就算了。”
商溯川的眉头动了一下。
三个人都比他大,叫一声叔叔倒也不算太吃亏。
陆溪炎知道越岐的性格,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商溯川这次不叫,下次也得叫,早晚的事。
陆溪炎用胳膊肘捅了捅商溯川:“算了,你也叫一声,公平点。”
陆溪炎都发话了,商溯川收起大大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