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人。他看起来像四十岁的。”
越岐:……火没灭掉,还引火上身。
宋城珏捂住胸口,倒在椅背上:“哥,我要回家。”
越嘉占了上风,得意洋洋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宋城珏不甘心:“我今年才十九,十九!”
越嘉放下筷子:“好的叔叔,你十九,你十九。那你看起来像二十九,行了吧?”
这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
忙碌的越岐,看戏的宋鹤聿,还有不对付的宋城珏和越嘉。
越岐像一个杂技演员,手里抛着三个球。
宋城珏一个,越嘉一个,还有一个是饭桌上的气氛。
哪一个都不能掉,哪一个掉了都得砸锅。
他不停地夹菜、倒茶、赔笑、打圆场,嘴巴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一顿饭下来,他说的话比过去一周加起来都多。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越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皱纹都多了几条。
今天真的老了十岁。
小学生看到自己都得叫自己的叔叔了。
越岐决定,他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
回到家后,越岐第一时间找到了越父越母。
“爸,妈,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越母:“怎么了?”
“越嘉的手表,我想让你们还给他。”
越父:“为什么?”
越岐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在学校的文艺会演上表现出色,临时顶替女主角上台,一点差错都没有。我觉得他值得奖励。”
越父:“我们说好了的,考到前十才还给他。”
越岐试图动之以情:“爸,教育孩子不能只看成绩。越嘉这次真的很努力,我亲眼看到的。”
越父不为所动:“努力是应该的。但不能因为努力就降低标准。我们说好的条件就是年级前十,没到就是没到,等下次他考到了再说。”
越岐又转向越母:“妈,你说句话啊。”
越母朝越岐笑:“我不说话。”
没办法,答应越嘉的事情必须做到,越岐只能去找祝时安,她在爸妈那的话语权一向极大。
越岐:「姐,江湖救急」
祝时安:「说」
越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述了一遍,包括他答应越嘉的巨型乐高和零食自由,以及爸妈拒绝归还手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