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不如干点正事。
但手机又响了,还是宋父。
宋父的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千万不能让你弟送。他办事我不放心。”
宋鹤聿捏着手机,看了一眼蹲在地上逗乌龟的宋城珏,“……”
宋父的不放心是有原因的。
小时候宋鹤聿在学习,宋城珏每天都无所事事,在院子里追鸡撵狗,把花园挖得坑坑洼洼。
宋母看他太空,有时候会布置他一些任务,比如去超市买老抽、红糖之类的日常用品,想着这点小事他总该能办好。
但宋城珏就是完成不了任务。
老抽买成鲜酱油,红糖买成白糖,醋买成料酒,盐买成糖,让他买一瓶洗发水他能买回来一瓶护发素。
有一次宋母让他去菜市场买一条鲫鱼回来煲汤,他去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说在菜市场看到有人在卖小奶狗,蹲在那儿看了一个小时,等想起来要买鱼的时候,鱼摊已经收了。
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胜枚举,宋父宋母的血泪史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家书。
这份资料对宋父来说很重要,关系到他下半学期的一个重要项目,明天就要用,不能有任何闪失。
所以宋父不放心让宋城珏去送,宁愿让刚回家的宋鹤聿再跑一趟。
宋鹤聿无奈地挂了电话。
他能去送,但越岐必须和他一起。
他不能让越岐和宋城珏单独呆在家里。
宋鹤聿走到越岐面前,越岐蹲在地上和小白玩,一人一狗头碰着头,越岐的手在小白的耳朵后面揉着,小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舌头伸出来半截。
宋鹤聿说:“和我出去一趟。”
越岐抬起头,手上还保持揉狗耳朵的动作:“去哪?”
“送资料。”
越岐看了一眼小白,果断拒绝:“你自己去送,我等你回来。我还要和小白玩,而且我很累。”
说完,幽怨地瞪了宋鹤聿一眼,暗示意味明显。
我这么累是谁害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宋鹤聿没有强求,毕竟越岐没精神和他有关。
他转头看向宋城珏:“你还不回学校?”
宋城珏:“下午没课,不回去。”
宋鹤聿:“赶紧回去。”
宋城珏顽强地坚守阵地,往沙发上一坐:“我不走!”
两个人僵持住了,谁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几秒,连小白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停止摇尾巴,左右看了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