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外快,赚点零花钱,改善一下生活。
这样既帮祝时安解决了问题,讨好了姐姐,又能让宋鹤聿有点额外收入,岂不是两全其美?
解决了心头大患,越岐更懒洋洋了,他侧过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决定等宋鹤聿出来就跟他说这件事。
然而,卧室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变得格外清晰。
规律的水声中,越岐似乎还听到了别的声音。
一种压抑的、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喘息声并不大,混杂在水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但越岐的耳朵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最精密的仪器,能轻易地将它捕捉、分离、放大。
宋鹤聿平时说话的声音就偏低沉,偏向于冷质的磁性。
此时此刻,他更是将磁性发挥到了极致,仿佛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震颤着传入耳膜,直抵心尖。
太要命了,越岐的血液又重新沸腾的趋势。
可是不行。
宋鹤聿说了,没有工具。
如果强行做到最后一步,没有充分的准备和保护,宋鹤聿会受伤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就让宋鹤聿承担受伤的风险。
第60章 尴尬越岐
宋鹤聿洗完澡出来,刚准备开口告诉越岐吹风机的位置,结果越岐像阵旋风一样冲了进去,与他擦肩而过,一头扎进弥漫水汽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速度太快,宋鹤聿只来得及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团乱糟糟的栗色卷发。
宋鹤聿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话被堵在喉咙里。
他对着紧闭的浴室门沉默了两秒,最终放下手,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床单皱成一团,有几处明显的水渍印记,枕头歪斜,被子半挂在床沿,整个画面四处充斥暧昧过后的狼藉。
宋鹤聿只看了一眼,便别开视线,耳根有些热度。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抽屉,拿出一套备用床单,将床上凌乱的床单、被罩、枕套逐一拆下,又抖开干净的床单,弯腰,将床单的边缘掖进床垫缝隙。
就在宋鹤聿扯平最后一片被角,一个东西从他刚才抖落的旧床单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板上。
是越岐的手机。
屏幕朝上,屏幕还亮着。
宋鹤聿弯腰,捡起手机,本打算直接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视线却不经意地掠过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