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岐还没反应过来时,低头,吻上了他因为喘息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啊!” 越岐浑身剧震。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喉结会这么敏感,比后脖颈还要敏感。
越岐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点了穴,大脑再次死机。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仰着脖子,任由宋鹤聿在他最脆弱的部位为所欲为,连推开他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或者说,身体根本不想推开。
宋鹤聿虔诚地“品尝”够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越岐的喉结。他又凑上去,在越岐红肿的唇上,极轻地啄吻了一下,像安抚,又像标记。
然后,他微微退开一点,看着越岐失神泛红的漂亮脸蛋,郑重其事道:“越岐,和祝时安分手吧。”
越岐还沉浸在方才喉间强烈到令人战栗的感官冲击余韵中,神思恍惚,听到这话,眼睫迟钝地眨了眨,慢了半拍,才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
他睁大了眼睛,眸中水光潋滟,看向近在咫尺的宋鹤聿,眼神茫然:“你、你想干什么?”
宋鹤聿隐瞒了一部分,抛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诱饵:“祝时安说,她要追我。”
越岐:“!!!”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的恐慌袭击了越岐的心脏,他想也没想,吼了出来:“我不允许,我说过的,你们不能在一起!”
宋鹤聿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平。
他逼近越岐,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宋鹤聿盯着他的眼睛,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开出条件:“你和她分手,和我在一起,我就不会和她在一起。”
和宋鹤聿在一起?
闻言,越岐的心脏又酸又胀,还带着一种让他感到荒谬的期待。
但他立刻又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宋鹤聿怎么可能真的想和他在一起?除了那两次荒唐的肉体接触,他们之间有什么感情基础?宋鹤聿甚至可能都不喜欢男人!
越岐思忖后问:“为什么是我?你不会是……看上我的钱了吧?”
宋鹤聿内心:你哪来的钱?每个月还得伸手问你女朋友要生活费,还拿表情包当人民币。
但他面上不显,顺着越岐的话,点了点头,坦然承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