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回老家安葬时,曾经带了三箱行李回老家,其中一箱,你告知杨知意,都是要带回老家的猪杂。”
说着,蔺衡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但是你的箱子漏水。”
麦青青眸色微动,下意识微微抿唇。
“箱子是用我们警察运输送回去的,我们在那辆警车的后备箱里,提取到了带有孙靖dna的血水。”蔺衡说,“如果孙靖当时不在箱子里,他的血液为什么会在警车里提取到。”
“麦青青,证据已经很明显了,证据链已经全了,你还要咬死不承认吗?”蔺衡心情很复杂。
这个案子办得他很难受,非常难受。
不仅仅是他,梁上晏、杨知意甚至是警局里不少去过她店里吃饭的同事都很难受。
那是一种眼看熟人犯罪,却无法阻止的无力感。
他们想尽快找到凶手,但那个凶手又是他们“意料之外”的那个人。
蔺衡深吸一口气:“不管你信不信,在知道你出事后,我们都很想帮你。”
话音落下,麦青青感觉自己的心一瞬间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沉默了许久后,麦青青突然抬头:“麻烦你帮我给梁科长和杨科长带句话。”
蔺衡微微蹙眉:“什么?”
“对不起,”麦青青说,“还有,谢谢。”
卷帘门上的监控,我安装的目的是想要他们成为证明我是无辜受害者证人的道具。
她想杀孙靖,那个摄像头可以观察梁上晏他们是不是要来了,以此开始她的受害者戏份。
但她没想到的是,杨知意父亲意外摔倒请假,他们几天没来猪福记。
可戏要继续演下去,当时孙靖已经死了,她只能佯装争吵,播放他们的争吵录音,等着梁上晏他们过来给自己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