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还这么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约翰踏进军区医院没半小时,整个军区都知道,来了个捧着玫瑰花追中医科南大夫的洋鬼子。
就在归南把约翰弄到中医科一间空诊室,打算跟他说清楚自己对他完全没意思的时候,应北杀到了,应北来的相当迅速,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不然正在忙于训练新兵打靶的应北绝不会来这么快,甚至衣服装备都没来得及换下。
归南把约翰叫到这间空诊室,是不想现眼,毕竟军区医院除了大夫还有很多病人,这种事在医院大厅说,不等于广而告之吗。
只不过归南没想到刚把约翰弄过来还没说清楚呢,应北就来了,归南瞥了眼他腰上的枪,嘴角抽了抽,这小子不是想把约翰当场突突了吧。
以防这小子冲动,归南非常迅速的伸手圈住应北的胳膊,亲热的跟约翰介绍:“这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爱人,我们刚结婚,很幸福。”生怕应北误会,归南先用中文说了一遍,再用外语说了一遍。
当着人说这么肉麻的话,还是头一回,要不是怕应北发飙,这些话归南可说不出口,尤其还当着个洋鬼子。
谁知约翰却道:“在我们国家,男人是通过决斗来获得爱情的。”
归南皱眉,这个约翰有什么毛病吗,自己都说已经结婚了,难不成他还想决斗,归南想着怎么把这洋鬼子弄走,应北扭头问她:“洋鬼子说了什么?”
归南目光闪了闪:“没什么。”刚说完,约翰却用蹩脚的中文挑衅:“决斗。”
这次不用归南翻译,应北也听明白了,目光一沉:“好,决斗,比什么?”
约翰指着应北腰上的枪:“比枪。”
应北笑了:“好。”放开归南,做了请的手势:“我们去靶场。”
归南扶额,这回真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