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党建设明显是故意的,归南都拿出了保健委的委员证,竟然还敢刁难。”
叶爷爷:“他敢刁难说明背后有人撑腰,他不怕得罪小南。”
叶景之:“看来还真是冲归南来的,归南,你说怎么办?”
归南:“既然党组长说要会诊那就会诊好了。”
叶爷爷:“不能别掉以轻心,党建设说要在中医院会诊,如今你保健委委员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那你之前给童老治病的事儿估摸也瞒不住,谢孟春没治好童老却让你治好了,以谢孟春的小肚鸡肠,只怕会在会诊的时候给你使绊子,他是中医院的院长,他要是使绊子,可是防不胜防。”
归南:“您别担心,他只是中医院的副院长,上面不是还有院长呢吗,总不会让他一手遮天。”
叶爷爷叹了口气:“小南,你知道中医院的院长是谁吗?”
归南:“不知道。”
叶爷爷:“是谢国章谢老。”
归南一愣:“谢老不是专门给几位老首长看病的大国手吗。”
叶爷爷:“谢老是大国手不假,但也是中医院的院长,只不过他这个院长就是挂个名儿,不管事儿,也不怎么去中医院,现在的中医院都是谢孟春做主。”
叶景之有些着急:“归南,如果在中医院会诊,谢孟春肯定使绊子,就硬说是你治坏的怎么办。”
叶奶奶端茶进来放到桌上:“景之你比小南大几岁呢,怎么反倒不如小南沉得住气,你看小南的样子,指定有对策的。”
叶景之:“有对策,那还不赶紧说,你要急死我啊。”
归南倒了杯茶塞到他手里:“急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像看病,得对症下药。”
叶景之哪有心思喝茶啊,着急的不行:“那你快说怎么对症下药?”
归南眨眨眼:“听闻谢大国手有医痴之称。”
叶爷爷点头:“谢老最喜欢研究疑难杂症的病案,一研究起来吃饭睡觉都能忘了,有一回竟然晕在书房,这事传出来引为笑谈,中医界便送了谢老一个医痴的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