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统一所有人的意见,拿下全员签字意见书。”
“有了基层共识,你再拿着材料去外事口、省水产局报备取证,流程顺理成章,消除了后续的隐患。”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重提她几年前提过的事。
“还有,前些年我就跟你提过过度捕捞对海洋的危害。”
“滥捕、炸鱼、毒鱼、密绝户网捕捞,必须全面叫停。”
“从前没人敢一刀切,是怕断了渔民活路、逼得百姓无以为生。但现在不是有了互助基金兜底嘛,有养殖转型的新路铺垫,再也不用竭泽而渔了。”
黄述玉好人做到底,又送给林巍一个机遇。
“这次旅游队伍里,有香江和H国的水产世家的小辈。”
“他们家族掌控着当地大半水产贸易渠道,口味和销路我给你捋清楚。
香江偏好对虾、活鳗、野生石斑,你们要是有能力把她拿下来,一定会是你们海产的对口大客户。
韩商<a href=Tags_Nan/iaS4.html target=_blank >主攻</a>远洋品类,偏爱金枪鱼、青花蟹、鲭鱼、鱿鱼……”
话筒里一阵手忙脚乱,随后是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黄述玉放慢了语速。
挂了电话,黄述玉又给孟金菊女士打去电话:“妈,我寄回家的东西,你收到了吧!”
见老四没提她差点被骗到南洋的事,孟金菊的脊梁瞬间挺得笔直:“收到了,你有没有给小巍带礼物?”
“要是没有林巍,我就没妈了,我出一趟国,能不给他挑个礼物感谢他嘛!”黄述玉阴阳怪气说。
孟金菊刚挺直的脊梁,“咻”的一下弯了下去,她赶紧转移话题:“你下次路过榕城,你去跟小巍的领导谈谈,让他别什么都交给小巍去做。”
“孟女士本事大得很呐,一声不吭带队出国演出,把咱们老祖宗的文化传播出去。您这么厉害,怎么要我去说啊!”黄述玉继续阴阳。
这逆女就知道翻旧账!
她气短,不跟逆女一般见识!
孟金菊在心里恨恨地说着,嘴上没理也不饶人:“你们这群做领导的,上下嘴皮子碰一碰,半点看不到底下的人跑断了腿,还嫌弃人家不努力。咱们娘俩到底是生分了,已经不是一路人了。小巍的事我也不麻烦你了,等过段时间我去你二姐那儿带哲林,抽空去榕城一趟,跟小巍领导反映一下,不能因为小巍好用,就把人孩子当生产队的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