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吧台边。
“各位晚上好,还没休息?”黄述玉一脸后怕地说,“今天比昨天傍晚还要血腥。我和林总工实在睡不着,就到一楼休闲区坐着。”
他们并没有有所怀疑,因为他们也被今天的暴乱给吓到了。
黄述玉一脸八卦地问:“我看新闻想要了解一下,我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为什么没有新闻报道?”
“黄所,可以这么说,底特律每天都会发生不止一起游行,媒体要是天天报道,纯粹浪费公众资源,没有必要过度关注。”这个白人小伙一点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任何问题。
在M国死人太正常了,你走在路上都可能莫名其妙地被木仓打中。
“不是说R本人要在南部州建厂吗?这么多失业人群为什么不去南部州?”黄述玉问。
有个美方中年人冷笑:“R本人虚伪至极,他们嘴上说一视同仁,结果底特律的失业工人去面试,直接就被筛掉了。R本人想要的是农民、小镇青年。”
黄述玉的理解是底特律失业工人都是老油条,都可以被代替。人家想要吃苦耐劳听话的人,不想要这些底特律老炮。
林总工虽然不懂日语,但是他也坐了下来,听黄述玉跟他们唠嗑。
黄述玉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和林总工坐电梯上楼。
“毕竟是来挖人家人才的,肯定要避着些。今天出不了门了,明天再说。”黄述玉说完,就和林总工分开了。
第二天早上,黄述玉和林总工在餐厅和王司长碰面。
王司长听两人昨天晚上没去成,脸都黑成锅底了,和眼圈一个色了。这两货昨天晚上没去成,居然没跟他说一声,害得他昨天晚上一直心慌,没睡着觉。
三人取了早餐,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黄述玉吃了两口饭,凑向两人:“这几天的M国之行,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国家一心想要发展金融虚拟经济,彻底抛弃了实体制造业。未来底特律的失业人群只会越来越多,还会向其他州蔓延。”
“针对这个情况,我昨晚想了一宿,制定了一个长期的人才输送计划,就不知道国内能不能批。”这是她昨天晚上和黄潇商量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