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认识一下,明早在食堂大门口集合,大家吃饭吧。”黄述玉的声音永远饱含情意,情绪永远热烈。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情绪,刺疼了她们的耳眼,她们从挎包里掏出饭盒,疾步走到窗口打饭。
有一个窗口无人问津,肯定是赣省师傅炒的菜。黄述玉走到窗口,扫视一圈,就老表放辣椒的量,她一时竟不知道辣椒是主菜,还是肉丝是主菜。
黄述玉口中生津,干辣椒爆炒狍子肉丝来一份,炖茄子来一份。她之前坐的位子被人坐了,黄述玉重新寻找一个空位坐下来。
黄兴邦早就注意到黄述玉了,见黄述玉独自吃饭,他端着饭盒和黄述玉对面的人换了一个位子:“黄班长,队伍可好带?”
黄述玉丢一记白眼给他。
“现任永远争不过早死的亡妻,你就是那个“现任”,她们以前待过的连队就是“亡妻”。”黄兴邦小声说。
人是念旧的,人的记忆会美化回忆,黄述玉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黄述玉在挎包里掏啊掏,掏出一支钢笔放桌子上:“我去泉城出差,给你带的礼物。”
万宝龙!黄兴邦喜欢的不得了,他放下筷子,小心翼翼拿起来端详,笔身上居然刻了他的小名,惠生。他只是无意间跟述玉提了一次,述玉居然没忘。
黄兴邦当即把钢笔别在胸前的衣兜上,大冷的天,他敞着棉大衣,只为露出钢笔。
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得到对方的喜爱,黄述玉笑弯了眼睛。
黄兴邦不会做扫兴的人,硬塞给黄述玉钱票,他只会在别的地方补给黄述玉。
两人一块儿离开食堂,黄兴邦把黄述玉送到宿舍门口,转身走进黑暗里。
炕头没人睡,黄述玉把床铺铺在了炕头。
黄述玉刚铺好床铺,前舍友就过来找她,给了她五封信,三封来自母亲,一封来自二姐,还有一封来自三姐。
黄述玉先看了三姐的信。
三姐有小宝宝了,写信和她分享这份初为人母的喜悦。
她嘴角翘成了翘嘴红。
黄述玉拆二姐的信。
二姐夫当上了外科主任,有机会到首都研学。
二姐说如果她夏天在兵团见到二姐夫,说明二姐夫争取到这个机会,反之,说明二姐夫和首都无缘。